浆糊画《葫芦》

你知道什么是浆糊画吗?:)

浆糊画《葫芦》附记:五十年前,那时还在念初中,美术老师黄炎山先生教我们一种偏门画——浆糊画。这次回泉州翻出来的小品画《葫芦》是1962年前后玩的,画的右侧已有蟑螂啃的痕迹呢!隐隐约约记得:用手指沾浆糊,再沾彩色颜料,在纸上作画,画毕,用另张纸复盖,轻轻抹平,撕开,上面这一张即‘正品’,其颜色鲜艳,又有糨糊剥离特有的纹路,是别有一番韵味!记得这一张‘正品’当年寄给了一位大学同学,前几天给这位同学打电话提起,竟得到了证实。而现在手上已被蟑螂啃了的这一幅只是‘副品’,色彩自然大不如‘正品’了。

你如果有兴趣的话,不仿动手试试。

七亦‘考古’终于尘埃落地

亦X?亦X?六亦?七亦?经过近两个月往复来回无线有声的‘考古’,广州-武汉-平和-北京-漳州,有的翻箱倒柜寻找老照片,有的打开尘封多年的记忆八宝箱。想当年,正当高中青春期,思想最为活跃,最富幻想,最有追求,最多美梦,最爱……。我们几个住在镇上常在一起晚自习的同学,便不时会有海阔天空漫无边际地聊天,真是一段令人难于忘怀又已蒙上了厚厚尘土的少年时光……亦X亦X就是那时候的‘产品’。这次,先是文华肯定他就是亦望,随后肇庆来电,说阿涛至今尚未忘记自己是亦曼,最后,肇璋与我不约而同地都想起了亦雲。呵!终于水落石出,恢复了同学少年的本来面目,哈哈:) 原来是‘七亦’也:
亦毅——卢两位
亦灵——何添福
亦然——吴肇庆
亦望——朱文华
亦曼——曾瑞涛
亦雲——吴肇璋
亦思——吴五福 (2004-12-2)

附‘考古’诗:

四十七年前
我们
一群乳臭未干的小伙
六亦?七亦?
往事如烟也……
如今
只记得
亦毅——卢两位
亦灵——何添福
亦然——吴肇庆
亦望——吴肇璋?
亦思——未满18岁的我
还有
亦X——曾瑞涛
亦X——朱文华?
呵呵
等待来日”考古”吧 ( 2004-10-09)

辞旧岁

腊月的寒风吹来,
梅花依然开放了,
花瓣儿轻漫地戏舞着……
梅花呀,
知了否?过了今宵,
一年又将匆匆飘过? (1960/12)

为劳逸结合而写

朋友们,当你们伏于案头,
凝视着天花板在沉思:
——钻进分子里
和原子底电子层里,
——捉捕那
圆滚滚光溜溜的熵,
——迷神于《矛盾论》,
是普遍矛盾或特殊矛盾,
而疲劳了一整天之后,
朋友们,来吧!
呵!短发的长辫子的朋友们!
路旁那红艳艳的野花,
池边那娇滴滴的莲荷,
滩沿那白乳乳的柔波,
在向你们招手呢!
去吧,呵!朋友们!
去打球游泳翻双杠,
去下棋唱歌嘭恰恰!
夕阳美景,
清风畅吹,
我们三三两两,
纵情谈吐,
捧出己心,心比夕阳美!
倾出衷情,情似清风畅!
看哪!翘着尾巴的银燕,
在绿水草叶间遨游,
鼓着眼球的金鱼,
在蓝天白云里驰飞,
那么,你们一天的疲劳,
都将随风去也!
你们欢歌,
你们跳跃,
你们如像触了电流!
你们的血管里,
重又充满了激流般的红色热汁。
朋友们!去吧!
以更大的革命干劲,
―――再去解剖矛盾!
―――再去捉捕熵!
―――再去大闹原子宫! (19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