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诗稿之一:江洋泉诗一首
按:平和一中《保尔班》高中毕业同学50周年聚会时,要求每位同学交一篇作品,准备刊印纪念小册子,现在小册子正由亚谅、肇庆和林生等同学编辑之中,我们希望能早日见到这本小册子。在翘首等待之时,我手上正有几篇同学的诗词初稿,未征得他们同意,先行在这里发表,让其他同学先睹为快,也算是借花献佛吧。 《保尔班》断想 “他”
按:平和一中《保尔班》高中毕业同学50周年聚会时,要求每位同学交一篇作品,准备刊印纪念小册子,现在小册子正由亚谅、肇庆和林生等同学编辑之中,我们希望能早日见到这本小册子。在翘首等待之时,我手上正有几篇同学的诗词初稿,未征得他们同意,先行在这里发表,让其他同学先睹为快,也算是借花献佛吧。 《保尔班》断想 “他”
这些事,也许你不知道。我以前就不知道。 看似平常的“你 我 他”的出世,其实是一件极其伟大的生命奇迹。 最近翻阅吴清忠的《人体使用手册》,下面是郑辛遥为该书所绘插图之第一张漫画: 该书写道:人体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而制造方法却很简单,一对男女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制造出一个人来…… 多么简单,又多么浪漫! 要
二00二年,我的高中同学卢林生(1961年福建师院中文系毕业,平和教师进修学校中学高级教师。)对我《珍贵的回忆》一诗作了评析。一年前,他又曾来信,对我的被侥幸保存下来的几十首诗中的若干首作了评析。诚然,写诗是一种快乐,写诗评也是一种快乐;读诗是一种快乐,读诗评同样也是一种快乐。下面就是这封来信全文,立此存照。
诗评作者卢林生同学,1961年福建师院中文系毕业,平和教师进修学校中学高级教师。 我2001/10/22——10/24从广州回母校厦大参加化学系毕业40周年同学聚会,从祖国各地包括香港前来参加者80多人,其中多数同学是毕业40年后第一次见面,那情,那景,确实令人激动,让人久久难以忘怀。由于有了这样的情感酝酿,
小时侯,每年中秋节之前,就天天盼着舅妈送蜜柚来,盘算着如何雕刻蜜柚灯。 年年都有那么令人兴奋的一天,放学回家,草草吃了午饭,便埋头做那柚灯。先在蜜柚皮上划圈掰开,取出里面的瓤瓣后,在柚皮上镂空刻上—些字和图案,再插上一小截蜡烛,接着用绳子套上,一头系在小竹棍的一端,一个完整的蜜柚灯便制作好了。到了晚上,也是我
祖父吴名山、号南寮。按三哥所云,如果活着的话,今年为125岁。他对易经颇有研究、当时为一方百姓看风水择日,也堪称小城一名流。祖父的座右铭是:合乎中庸堪作则,德止至善可为师。所以祖父的商号为合德。 祖父三兄弟,原曾祖日子拮据,二祖父从小送人,三祖父过门入赘。祖父有了一片家产后招呼二祖父三祖父回家住在一起。继祖父
雪花 (引自课本) 一片一片又一片, 二片三片四五片, 六片七片八九片, 飞入芦花都不见。
无题 (佚名) 在我的心房里, 爱情在酣睡, 只有一个人能唤醒它,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沙扬娜拉 (引自徐志摩)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
甜蜜的复仇 (引自夏宇)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