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去年只写过一幅应付交差的字“地质找矿/山野人生/奉献光荣”,就再没有动过毛笔。最近从深圳回到泉州,才又提笔写了一幅“中国梦/飞九天/我的梦/家家福”,还是为了应付交差。而且,随之笔墨纸砚也束之高阁了。忽然联想到最近瞄过一篇文章——“书法正在死亡”——一时颇感吃惊,其实说死亡或许未必,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如此。然而,当下由于电脑、网络的逐渐普及,使用毛笔的人是少之又少,甚至使用钢笔、圆珠笔的人(学生除外)也不多了。如今笔墨纸砚只为少数人所用,已被挤到了历史舞台的边缘,书法成了稀罕的阳春白雪,呵,难怪有人会哀叹书法正在死亡……
两幅字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字)
风云三尺剑(行书)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隶书)
知识改变命运……(字)
读慕理《走进东南快报社》之后
慕理博文写道:“大学生时代,我对编报就有兴趣,那时班报是用蜡纸一字一划刻印的……报头还是我用一块木头刻出来,回忆起这段历史,真让人回味……”
确实,人到老年爱怀旧,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都会是最美好的记忆!
看了这段回忆文字,也触动了我的“回忆神经”——我从初中时搞黑板报开始,就与之结下不解之缘了,油印小报、油印刊物、墙报等等,也曾为《福建日报》画过题花呢……
呵,呵!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不知你有无保存一些当年的痕迹?——有如你那《鸡血疗法》照片——这将会更生动呢……
我倒是无意中幸存有几件“当年足迹”的小纸片,时而看看,也颇为感慨呢……:
1953初二《少年时自画像》
1958化学系大二《战斗快报》报头
1963实验室《实验通讯》刊头
1967实验室《天地转造反报》报头
1980《福建日报》题花之一
1985晚会舞台巨幅《地矿之声》
1986卡拉OK厅巨幅《歌舞》稿
1994《晋江投资指南》封面
2007实验室建室50周年题写《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