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梦(字)

中国梦字1a

回想去年只写过一幅应付交差的字“地质找矿/山野人生/奉献光荣”,就再没有动过毛笔。最近从深圳回到泉州,才又提笔写了一幅“中国梦/飞九天/我的梦/家家福”,还是为了应付交差。而且,随之笔墨纸砚也束之高阁了。忽然联想到最近瞄过一篇文章——“书法正在死亡”——一时颇感吃惊,其实说死亡或许未必,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如此。然而,当下由于电脑、网络的逐渐普及,使用毛笔的人是少之又少,甚至使用钢笔、圆珠笔的人(学生除外)也不多了。如今笔墨纸砚只为少数人所用,已被挤到了历史舞台的边缘,书法成了稀罕的阳春白雪,呵,难怪有人会哀叹书法正在死亡……

两幅字

2010年的9月为了纪念抗战胜利65周年曾经写过几幅字,以后就不曾提过毛笔。昨天算是两年多来首次提笔,虽是应付交差之作,写得不好是自然的,但就自己而言也且留个印记吧。

 

 

读慕理《走进东南快报社》之后

慕理博文写道:“大学生时代,我对编报就有兴趣,那时班报是用蜡纸一字一划刻印的……报头还是我用一块木头刻出来,回忆起这段历史,真让人回味……”
确实,人到老年爱怀旧,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都会是最美好的记忆!
看了这段回忆文字,也触动了我的“回忆神经”——我从初中时搞黑板报开始,就与之结下不解之缘了,油印小报、油印刊物、墙报等等,也曾为《福建日报》画过题花呢……
呵,呵!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不知你有无保存一些当年的痕迹?——有如你那《鸡血疗法》照片——这将会更生动呢……
我倒是无意中幸存有几件“当年足迹”的小纸片,时而看看,也颇为感慨呢……:
1953初二《少年时自画像》
1958化学系大二《战斗快报》报头
1963实验室《实验通讯》刊头
1967实验室《天地转造反报》报头
1980《福建日报》题花之一
1985晚会舞台巨幅《地矿之声》
1986卡拉OK厅巨幅《歌舞》稿
1994《晋江投资指南》封面
2007实验室建室50周年题写《测试》

我涂《福通》

去年“十一”三兄弟结伴回老老家永定时,侄儿福通要我写一幅字——他看到过我涂写给文璇的似字非字、亦字亦画的《文璇》……
清明节要回老家,就用排刷赶忙涂了福通二字,恰好六弟和学文侄今年也回琯扫墓,就交差了。
在这幅《福通》上还题了:
惜福知福勤造福
变通灵通万事通

草书横披二幅

小陈为新居的装修早就说了给他写两幅横披,还说就写唐诗“远上寒山……”及“白日依山……”。这于他是自有偏爱,于我却心里暗乐——因为写过不止一 次了,所以比较的驾轻就熟,不用翻查字典什么的。由于平时很少写字,待到动笔时,往往很难有自己满意的作品。如果是写过了的,那写起来就比较有把握些。自 己觉得每写一次都有所长进,看起来顺一些。忽然想起,曾见过一幅栩栩如生的“虎”字,据说是写了一千幅才得来的上乘之作……一千幅啊,啊啊,可见手上功夫 得来之不易。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桑叶红于二月花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一幅嵌名诗隶书

生兴//文璇//宇宏//《文璇茶庄》
生花妙笔兴业勤,
文思如虹璇同心。
宇光兆禧宏图展,
茶香万里铁观音。
这首嵌名诗也算是白话诗,因为其中没有生僻的字,也没有深奥的词,近乎白话。诗中人由于文化所限,而没有更高的要求;我呢也由于水平所限而没有更好的货色。
无论是诗,无论是字,因为是自己人,所以不管好坏随意出手。
晒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