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女儿的小抽屉
如果不是搬家,如果不是翻箱倒柜,清理陈年杂物,也许还不会发现这些东西——女儿文青儿子鲁加的图画,雕塑、文章、篆刻,社会活动,甚至一些奖状什么的。如今他们都成家了,外孙甚至已上小学了,我也逼近古稀了,这才发现新大陆——他们的小抽屉,原来还有这些东西呀!我惊诧,我愣然,我茫然!
呵呵!深深的愧疚,不尽的汗颜!
回想从前,我反思,我也太过专注于事业工作,太过自私于自己的兴趣爱好,太过疏于对子女学习的关心与辅导,太过依赖于他们的自觉与自信,自强与自力……我竟然会不知道幼小的心灵需要亲情的关怀与温馨的呵护,需要热情的鼓励与耐心的引导!呵呵!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可以从头再来,如果能再给一次机会……呵呵!不能了啊!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了。
于是我想,在我这网站——自留地里的一个角落,展示一些他们的东西,心想也许能稍微淡化我的愧疚自责之心——在我,是块心病,是块伤疤,留个纪念吧;在他们,是一段记忆,几行足迹。记住,回眸是为了更好地前行。请珍惜现在,一路走好。
一件纪念品的初步构想
19/12我和老伴到三明参加了福建地质实验室部分老同志联谊活动,这次活动由徐锡麟、卢燕平、徐志伟、黄碧燕发起,参加联谊活动的有:外地的刘治、衷楷、赖声扬、陈来茂、苏立小、陆继良、刘嘉斌等。当地的石耀和、施雅琴、梅翠红、李淑媛、宋彩珍、陆振球、金茂英等。以及闽西实验室的同志。
福建省地质中心实验室(即福建省地质测试研究中心的前身)1957年成立以来几经波折变迁,先是1965年由于备战,从福州搬迁三明,1986年又回迁福州。各地质队实验室从1958年起,也历经几上几下,分分合合的曲折历程……
五十年就这么走过来了。当年风华正茂的我们,如今却已步履迟钝满头白发了。现在,大都已退休,解甲归田,尘埃落定了。
我们怀念创业的年代,我们怀念共事的情谊!大家不约而同地盼望相聚2007!
一切在酝酿之中……
大家推举我为2007的聚会设计一个纪念品。
三明回来后我在大潘的网页上看到一个水晶图件,不禁眼睛一亮!这不就可以作为我们的纪念品么?!
我赋予水晶四方体新的寓意:
中间管状的斜孔——抽象地代表”实验测试”——可看成是重砂鉴定的双目显微镜镜筒,岩矿鉴定的偏光显微镜镜筒,光谱分析的碳棒,极谱分析的电极,化学分析的滴定管、比色管、量筒、试管……
水晶之光亮、洁净的材质——这正是实验测试的最基本特质,标志着实验测试的精密、准确与科学。
水晶之坚实稳固四方形体——标志着实验测试数据的不可随意更改的唯一性、客观性与权威性。
一个侧面为草书”测试”——看似杂乱交错,潦草之中自有规律也。这也寓意实验测试的繁而有序,章法自在。
另一侧面为篆书”福建地质实验”(1957—2007)
问题是能否被接受认可?能否找到合适的制造厂家?
愿这可爱的自留地伴我同行,永远!
我这个年近古稀之人的网页其浏览数也可以超20万了!
首先得感谢我儿子wlj的鼓励和经常的帮助;其次要感谢i170为我提供了这美好空间和优质服务!
两年前,我儿wlj帮我建了《五福在家 自得其乐》网页,我便把尘封多年侥幸保存下来的所谓诗、字、标志设计、签名设计等摆了上去。都是一些过时了的东西,甚至有一些是四、五十年前的东西了,我就随心所欲一回吧,人们爱怎么看怎么说,就随他们去罢。但,就自己而言,一来是可作为回味早年往事的引子;二来可作为旧时同学、新老朋友的谈资笑料;三来也可留给儿孙将来作为一种纪念,尤其是其中类家谱的东西。我想,当他们老了的时候,这些东西将愈显珍贵,就像我现在很渴望多知道一些父辈爷辈的东西一样。当然,以后他们看不看终归是他们的事,我也管不着了。
我把这个网页看作是自己的一块自留地。想栽种什么果蔬花草,就种什么果蔬花草。当然,妖艳诱人的罂粟花是绝对不在考虑之列的。这块自留地,如今虽谈不上是苍翠欲滴瓜果满园,但也自觉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呢。现在每当茶余饭后或亲友来访,便会到自留地来,走马观花,评长论短,指指点点,但说无妨,这不正是《五福在家 自得其乐》么!
呵!可爱的自留地!它是我自由的园地。它也是亲友聚会的平台。它给了我许多快乐。
愿这可爱的自留地伴我同行,永远!
我播种快乐,我耕耘快乐,我收获快乐,我享受快乐!
合你意吗?–签名设计(22)
合你意吗?–签名设计(21)
谈诗的一封信
二00二年,我的高中同学卢林生(1961年福建师院中文系毕业,平和教师进修学校中学高级教师。)对我《珍贵的回忆》一诗作了评析。一年前,他又曾来信,对我的被侥幸保存下来的几十首诗中的若干首作了评析。诚然,写诗是一种快乐,写诗评也是一种快乐;读诗是一种快乐,读诗评同样也是一种快乐。下面就是这封来信全文,立此存照。(注:我的被侥幸保存下来的几十首诗,就在本网站之《鱼目混珠》栏目里,这些所谓的诗,正如栏目的冠名,鱼目混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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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语文老教师的诗评
诗评作者卢林生同学,1961年福建师院中文系毕业,平和教师进修学校中学高级教师。
我2001/10/22——10/24从广州回母校厦大参加化学系毕业40周年同学聚会,从祖国各地包括香港前来参加者80多人,其中多数同学是毕业40年后第一次见面,那情,那景,确实令人激动,让人久久难以忘怀。由于有了这样的情感酝酿,我回到广州便有了一首小诗《珍贵的回忆》。后来卢林生同学读了这首诗,写了一些感想、评语。
上个月12-13日,我回老家后直接赶赴厦大参加毕业45周年同学聚会。虽然也很开心,见到了一些想见的及多年未见的同学,还意外见到了从美国回来的谢应瑞老师,已经太遥远而又让人回味无穷的大学生活,似乎又呈现在眼前。然而,相对而言,这次聚会心情平静了许多,似乎找不到上次那般的感觉了……不过,毕竟是一次难得的聚会,而且,还不知有没有下一次呢!那就借花献佛,用卢林生同学这篇诗评,并附上5年前我的小诗《珍贵的回忆》,为这次聚会留个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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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璇》——似画似字……
琯溪蜜柚往事(转载)
小时侯,每年中秋节之前,就天天盼着舅妈送蜜柚来,盘算着如何雕刻蜜柚灯。
年年都有那么令人兴奋的一天,放学回家,草草吃了午饭,便埋头做那柚灯。先在蜜柚皮上划圈掰开,取出里面的瓤瓣后,在柚皮上镂空刻上—些字和图案,再插上一小截蜡烛,接着用绳子套上,一头系在小竹棍的一端,一个完整的蜜柚灯便制作好了。到了晚上,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刻,点着蜡烛,提着蜜柚灯到处跑,烛光映出的 “和平、幸福”图案,在大街小巷中穿梭、闪烁着……玩累了,回家吃瓤肉,听妈妈讲舅妈家的陈年旧事……
我曾在西林村看了些蜜柚的史料,都是我妈妈从未讲过的。明贡生张凤苞所撰《西圃李公墓铭》云:“……公事农桑、平生喜园艺,尤喜中抛(抛即蜜柚),枝软垂地,果大如斗,甜酸可口,闻名遐迩……” 西圃李公,是目前见诸于文字的最早的蜜柚人。《闽杂记》(清咸年七年,施鸿保著)云:“闽中诸果,荔枝位美人,福橘为名士,若平和抛则侠客也,香味绝胜”。足见琯溪蜜柚早在明清时期,已享有盛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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