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岁
腊月的寒风吹来, 梅花依然开放了, 花瓣儿轻漫地戏舞着…… 梅花呀, 知了否?过了今宵, 一年又将匆匆飘过? (1960/12)
时间不能倒流 但回忆的感觉尚有
腊月的寒风吹来, 梅花依然开放了, 花瓣儿轻漫地戏舞着…… 梅花呀, 知了否?过了今宵, 一年又将匆匆飘过? (1960/12)
朋友们,当你们伏于案头, 凝视着天花板在沉思: ——钻进分子里 和原子底电子层里, ——捉捕那 圆滚滚光溜溜的熵, ——迷神于《矛盾论》, 是普遍矛盾或特殊矛盾, 而疲劳了一整天之后, 朋友们,来吧! 呵!短发的长辫子的朋友们! 路旁那红艳艳的野花, 池边那娇滴滴的莲荷, 滩沿那白乳乳的柔波, 在向你们招手呢
春应轻寒轻暖中, 酒当半醉半醒时。 情于一瞥一笑里, 爱在忽隐忽现处。 (1961/6)
…… 风平和了, 海静息了, 山脊上拱托着一轮红日。 我走着走着…… 猛回首, 呵! 逝去了! 沙滩上一行深深的脚印, 已盖上一层薄薄的柔砂。 我深信 这深深的印迹, 将伸往 太阳升起的地方, 笔直地,笔直地! (1960/10)
你说我底文字荡起了你的‘思潮’, 你可曾知道, 这‘思潮’正撼摇着, 我心里的小舟? 那小舟啊!随着‘起伏的思潮’, 无着地在浩海上漂泊, 就像在雾天里, 不知向西,向东? 雾海中的小舟呵…… 小舟中游子, 你可曾望见浪花在跳跃, 有如珍珠一般闪烁? 雾海中的小舟呵…… 小舟中游子, 那即将升起的朝阳啊, 就
青松长挺秀, 白鹤乐天游。 贵人祈不老, 布衣爱自由。 (1977-5-19)
周末的夜晚, 顶着一闪一闪的繁星, 守卫在海边滩头, 夜半过了,月儿呢? 凝视着海面, 遥对着骆驼似的远山, 握紧枪杆,对着强劲的风: 你可是夜夜海边巡游? 寂静的夜呵,并不寂静, 潮儿有节拍地涌着涨着, 喧响着的同伴呵,我换岗了, ―――你还涌着,涨着,呐喊着么? ( 1961/1/21)
爱神哟! 为什么缠着我的心儿? 使她没了 ——狂风, 骤雨, 迅雷, 闪电, 那般自由, ——爱怎地就怎地! 爱神哟! 放开那套着的缰绳吧! 让她像草原上的马儿, ——跑着, 跳着, 奔着, 跃着, 爱怎地就怎地, ——那般自由吧! (1961/7)
科学的海洋呵—— 漫漫的蓝天 有它阔么 浩瀚的碧海 有它深么 呵 党的儿女们 正待你们 攀其岸 潜其底 坚忍不拔地探索 人类理想的 宝石 (1960/10)
风呵,吹吧, 吹吧! 吹散田野上灰色的雾霭, 风呵,吹吧,吹吧! 吹散天海中柔白的云片, 风呵,吹吧,吹吧! 吹出一个蔚蓝蓝的天空! 掀开春姑娘的面纱, 让她和我们一道, 迎接初升的太阳, 迎接六一年元旦! (1961/1)